第199章:宝宝诞生 (2 / 3)
看到女儿如此懂事,林晚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酸涩。她知道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她的精力和关注必然要更多地向新生儿倾斜,对笑笑难免会有忽略。她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,一定要努力平衡,不能伤了女儿的心。
身体的警报并未完全解除。 产后24小时,是产后出血和感染风险最高的时期。护士定时来检查,林晚的出血量虽然逐渐减少,颜色也从鲜红转为暗红,但宫底下降的速度和恶露排出的情况仍需密切关注。伤口敷料保持干燥,没有明显渗血渗液,但疼痛和低热(术后吸收热)依然存在。医生查房时,仔细检查了伤口,确认愈合良好,没有红肿热痛等感染迹象,但嘱咐仍需绝对卧床休息,避免腹部用力,并开始使用预防血栓的药物(肝素)和促进**复旧的药物。
宝宝的状况相对平稳。体重在出生后24小时内稍有下降(生理性体重下降),但幅度在正常范围内。黄疸指数开始缓慢上升,这是新生儿常见的生理性黄疸,需要密切监测,如果超出安全范围,可能需要光疗。喂养量在缓慢增加,但吸吮力依然偏弱,排便和小便次数基本达标。新生儿科医生每天来查房,听诊心肺,检查皮肤、肚脐和反应,目前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“宝宝诞生”的正式消息,在陆景琛的授意下,由陈律师协调公关部,以陆氏集团官方和“晚景文化”工作室联合公告的形式,低调而克制地发布了。 公告没有提及早产和高危妊娠的细节,只简单写道:“陆景琛先生与林晚女士喜获麟儿,母子平安。感谢各界关心,产妇与新生儿目前情况稳定,需静养,恳请媒体与公众给予空间与祝福。” 同时,附上了一张宝宝小脚丫的特写照片(未露脸),包裹在柔软的鹅黄色襁褓中,旁边放着一只笑笑画的小鸭子玩具,画面温馨。公告发出后,祝福如潮水般涌来,但都被陈律师和杨姐妥善处理,没有一条信息直接打扰到病房里的安宁。
宝宝出生的第三天,林晚的精神和体力似乎恢复了一点点。伤口疼痛依旧,但似乎可以忍受了。在医生和护士的评估和协助下,她尝试了第一次下床。这个过程艰难无比。陆景琛和护士一左一右搀扶着她,她必须用手臂的力量撑起上半身,先慢慢将腿挪到床下,然后在两人的支撑下,极其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站起来。腹部的伤口在站立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,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,冷汗涔涔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她靠在陆景琛身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迈出了一小步。从床边到卫生间短短几米的距离,她走了将近十分钟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但成功的第一次下床和自主排尿(尿管已拔除),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,意味着她身体机能在逐步恢复。
也正是在这一天,当林晚靠在摇起的床头,看着身旁婴儿床里吃饱喝足、安然入睡的宝宝时,一个现实而迫切的问题,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和陆景琛心头,也经由沈静柔略带小心翼翼地提了出来。
“宝宝都快三天了,总不能一直‘宝宝’、‘弟弟’地叫着,”沈静柔一边轻轻摇晃着婴儿床,一边看着儿子和儿媳,语气温和,“该给宝宝取个名字了。你爷爷那边……也问了几次了。”
取名。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,更是一种宣告,一种期许,也隐隐牵动着陆家内部微妙的平衡。陆怀山虽然病重,但仍是名义上的家主,对长孙(陆景琛)的第二个孩子,尤其是男孩的命名,不可能不关注。陆家是有族谱和辈分排行的,陆景琛这一辈是“景”字辈,下一辈,按照陆怀山多年前定下的规矩,是“明”字辈。陆景琛的儿子,按说名字中应该带一个“明”字。
林晚和陆景琛对视了一眼。关于取名,他们之前不是没讨论过,但那时更多是孕期的一种美好憧憬,列出过一些各自喜欢的、寓意美好的字眼,并未深入,也刻意回避了家族辈分的问题。如今,孩子真实地躺在眼前,取名成了必须立刻面对的现实。
“爷爷……有说什么吗?”陆景琛问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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