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还在适应 (3 / 4)
姜以夏说我变了。她没有直接说,但我能看出来她在观察我,用那种很安静的方式。她没有问,我也没有解释。也许不需要解释,也许根本解释不了。
母亲在县城,还好,上周打了电话,林雪说她最近睡得不错,白天有时候在院子里坐一会儿。
他写到这里,顿了很长时间,没有继续往下写关于母亲的事,换了一行。
我不再觉得我必须给出答案了。不是因为想清楚了,是因为这半年我试了几次,发现给不出,而世界还是照常运转,没有因为我没给答案就停下来。
这件事我还在适应。
他停下笔,读了一遍刚写的这些。
不完整,有几处前后不太连贯,有一句话他写到一半停了,没有写完整。
他没有修改,把笔放下,合上笔记本。
窗外的北京,十二月底的深夜,街上的人很少,偶尔有车灯从窗帘缝隙里扫过来,在天花板上划一条弧,然后消失。
再过两天就是元旦。
去年元旦凌晨,他在协和的处置室,那是他最后一次全功率打开规则视野,后来就倒下了,再后来就是ICU,就是两个月的昏迷,就是姜以夏在玻璃外面读费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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