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论文发表 (12 / 14)
她的记忆有很多缺失,她的理解能力还很弱,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负担。
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我想要的,是她能像五年前那样,正常地生活,正常地笑,正常地做她想做的事。
但现在的她,只能坐在病床上,说几句简单的话,然后说'对不起'。
这是成功吗?
我不知道。
论文发表了,媒体关注了,国家也要介入了。
所有人都在说这是'突破',是'奇迹'。
但只有我知道,这条路还很长。
而且,从今天开始,这条路不再只属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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