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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1章 除夕夜的突破 (3 / 19)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煜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你还记得吗?以前每年除夕,你都会做一大桌菜。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还有那个……我最爱吃的蒜苔炒肉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眼球动了动,但没有转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那时候会帮你择菜,我和爸负责贴春联。“林煜继续说,“晚上我们一起看春晚,你总说节目没以前好看,但还是会看到十二点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想回到那个时候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煜不确定那是有意识的反应,还是神经的自发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监护仪——心率七十三,血压正常,脑电波形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很平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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