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房的自白 (7 / 7) 他想走过去,想蹲下来帮她把绷带缠好,想告诉她“你已经够好了,不用再b自己了”。 但他做不到。 因为他怕一开口,说出来的就不是这些话。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,是那些在梦里肆无忌惮的、下流的、带着这些年的压抑和渴望的—— 邵yAn关上花洒,站在淋浴间里,水滴从他的发梢、下巴、指尖滴落,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 他睁开眼,瞳孔里倒映着淋浴间惨白的灯光。 不是不敢看她。 是不能看。 看了就完了。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