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镜世录》 (2 / 7)
那年她十八岁,父亲祁明轩是宫廷司天监。某夜,父亲匆匆归来,袖中藏一青铜圆镜,镜缘刻八字:“中国即天下,居天下之中。”当夜父亲闭门不出,次日清晨被发现伏案而逝,镜已失踪,只留半页残稿,写着:“天下非疆土之谓,乃……”
“乃什么?”徐娘摩挲着浆果,忽然看向西方——云镜村的方向。
第三章青铜镜
京城来客姓陆,名观,自称是海外归来的考古学者。他找到徐渭,开门见山:“先生守的并非桃树,而是镜门。”
陆观取出一面残破铜镜,与祁明轩当年所藏一模一样。镜在月光下映出奇异景象:非是眼前山崖,而是一片无垠星空,星空中央悬浮着一块规整的大地,上有山川城郭,分明是缩小了的中原版图。
“此物名‘坤舆镜’,传为周公所制。”陆观道,“《周礼》有云:‘以土圭测地中,以坤舆载天下’,世人皆以为比喻,实则真有此镜。镜中所映,便是‘天下’本体。”
徐渭冷笑:“荒诞。天下便是人世,何来‘本体’之说?”
“那先生如何解释桃树未至千年而开花?”陆观指向绝壁,“因为这株蟠桃根本不是植物——它是镜门的守护灵,感应到镜门将开,故而绽放示警。”
话音刚落,桃树忽然震动,所有花瓣离枝飞起,在空中组成一幅旋转的星图。星图中央,正是坤舆镜的图案。
第四章四十年苦
祁徐娘收拾行装时,在父亲旧书箱底发现了一本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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