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《这或许,就是最好的答案》 (14 / 17)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去的不是石室,是草堂后一间锁着的柴房。门推开,尘土飞扬。屋里堆着旧家具,最里面是口樟木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先生打开箱子。里面没有奇珍异宝,只有一叠泛黄纸稿,最上面是封信。信封上字迹秀丽:“沈郎亲启。若见信时,妾已不在,不必悲伤。箱中物事,留与有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沈夫人的绝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下是厚厚一叠图纸,但画的不是器物,是……人。有老农在田间直腰捶背,有孩童蹲在地上看蚂蚁,有妇人对着破镜梳妆,有书生在雨中狂奔。每幅画旁都有小注,记着日期、天气、见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到中间,元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幅少年的画像。瘦削,衣衫褴褛,但腰背挺得笔直,站在一座书院门前。画旁注:“永嘉六年腊月初七,雪。途经吴兴,见一少年立于顾氏学馆外,问‘道在器中抑或器外’。馆中夫子斥其狂悖,少年不退,立如松柏。忽忆昔年与沈郎初遇,亦是在雪中问学。此子眼神清澈,有孤光。若有机缘,当引与沈郎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期,是他去顾氏学馆的那天。地点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往后翻。第二幅,他在钱塘张氏书阁前;第三幅,他在山陰道上;第四幅,他在草堂阶前立雪……每一幅,都早于他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页没有画,只有一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子名元,无姓。若来,可与明漪同观石室。九十九重迷解,当见真章。妾身虽死,道不可绝。周氏明璋绝笔。”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  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