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镜窟异闻录》 (4 / 5)
赵高掷鹿剑于地:“阉竖本阴静之极,偏求阳动之权,故有族灭之祸。”身影碎为齑粉。
暖阁中,和珅正私窥玉镜,镜忽照出其幼年贫苦状:父死母病,弟妹待哺。和珅怔然垂泪:“吾忘本来面目矣。”怀中掉落《论语》残本——乃少时夜读所用。
第七回时空归位
诸镜渐复清明,各归其代:
元丰七年,王安石送苏轼至江边,忽曰:“子瞻他日若当国,切记:法不可尽变,人不可尽信。”苏轼长揖:“谨受教。另有一言:政如烹鲜,火猛则焦,火微则生。”二人相视而笑,千古恩怨尽付江风。
沙丘行宫,李斯突夺诏书:“赵高!你我皆陛下臣子,安可负托孤之重?”赵高骇然欲呼,李斯已召随行御史:“中车府令谋逆,立诛!”然镜外士子见李斯袖中手颤如疟——此景竟史册无载,或为湮没之真章?
乾隆暖阁,纪晓岚忽跪:“和大人,晓岚愿以项上头颅,保刘墉清廉。”和珅把玩如意良久,叹:“罢了,你那头颅还要留着修《四库全书》。”暗将奏折投入炭盆。此夜养心殿灯火通明,乾隆批阅处决和珅的密旨——史载嘉庆四年之事,竟早萌于此时!
第八回窟外人间
镜窟轰然洞开,士子跌坐荒园。怀中多出一卷,展视乃苏轼笔迹:
“元祐三年,夜梦与王荆公、李斯、赵高、和珅、纪昀同席。荆公问法,李斯问权,赵高问命,和珅问财,纪昀问安。余答:法如流水,随势而形;权如焰火,近则焚身;命如悬丝,操之在己;财如朝露,日出即晞;安如累卵,慎持乃全。诸君默然。醒而记之,藏于金陵某园石室,待有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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