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色簿·秋壑录》 (8 / 10)
陆青崖在壑中守了七日。第七日,朝廷大军至,带队的是新任钦天监正,手中捧着崭新的《春色簿》。
“奉天承运:永隆八年春,九州春色复归十分。前勘官陆青崖匿报异象,本应重处,念其最终护得春色圆满,贬为庶民。一壑岭赐名‘归春壑’,永封禁地。”
陆青崖交还官印时,问了一句:“大人,今年的春色...真是十分么?”
监正微笑:“簿上写十分,便是十分。”
大军退去,山门封锁。陆青崖没有离开,他在公孙隐的茅屋住下,每日照料那株从壑底长到地面的玉树幼苗。树苗一日三变,春发绿叶,夏绽金花,秋结红果,冬披银霜——四季在一树,一时在一枝。
三年后,一个逃荒的孩童误入禁地,见到陆青崖。
“老爷爷,这是什么树?”
“这是‘四季树’。”
“为什么它能同时开花结果?”
“因为它记得,曾有人为让四季分明,舍了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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