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翮渊录》 (6 / 12)
韩霄饮罢,淡然一笑:“我韩家三代守关,若真要反,何待今日?”他望向窗外,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“你可记得,去年冬猎,我射下一只孤雁?”
赵将军点头。
“那雁左翼带箭伤,是匈奴鸣镝所伤。”韩霄声音渐低,“匈奴善射者,不过三五人。其中一人,去年秋已被我设计除去。那雁身中的,却是新箭。”
“将军是说...”
“有汉人,在为匈奴制箭。”韩霄闭目,“我查了半年,线索直指京中某位大人。上月我密奏此事,十日后,就来了问罪诏书。”
囚车辘辘,在官道上碾出深深辙痕。韩霄忽然问:“赵将军,可曾听过‘飞鸟尽,良弓藏’?”
“自然听过。”
“那下一句呢?”
“狡兔死,走狗烹...”赵将军猛然醒悟,“将军!您是说——”
话音未落,箭雨破空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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