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翮渊录》 (11 / 12)
“宋先生...”赵将军气若游丝,“那日法场,我趁乱逃生,流落至此。有...有一物,需交予先生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油布,内裹血书一封,正是韩霄绝笔:
“臣自知必死,唯憾三事:一不能扫清匈奴,二不能肃清朝纲,三不能...面揭陛下之过。陛下用权术之渊,困忠良之翮;以猜忌之网,捕赤诚之心。今臣将死,终悟‘飞禽坠渊’真意——非禽之罪,乃渊之诱。愿后世君主,莫造此渊;愿天下志士...慎振其翮。”
另附一纸,记有靖王与匈奴往来据点七处,人证十三名。
宋晦老泪纵横。
“将军...何苦至此...”
赵将军惨笑:“将军说,他已知圣意,甘为诱饵。但...但真相不能埋没。这血书与罪证,是他...最后的‘翮’。”
言毕,气绝身亡。
宋晦葬将军于岛上最高处,面朝西北,那是玉门关的方向。墓前立石,刻八字:
“翮折于渊,魂归于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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