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铅雪记》 (6 / 17)
“后世子孙,取铅钥非为私利,乃为天下。你若心存功名之念,铅钥见血则化;你若怀济世之心,铅钥遇血则开。慎之!慎之!”
陆生整衣正冠,对镜三拜:“子孙文瑾,愿承先人之志,开库传道,不谋私利。如违此誓,天地共戮!”
话音方落,铜镜骤然碎裂,井中传来隆隆之声。
“三曰‘舍得关’。”澄观凝视陆生,“欲取铅钥,需舍一物。”
“何物?”
“你最珍爱之物。”
陆生默然,抚腰间青玉。此玉乃先祖遗物,陆氏传承之证。然思索良久,他毅然解下玉佩,双手奉与澄观:“玉可舍,志不可夺。”
澄观却不接玉,反问道:“你可知此玉真意?”
陆生茫然。
“玉者,国之重器也。玄宗赐玉于陆公,非为赏其才,乃托以重器。”澄观缓缓道,“陆公临终还玉于帝,是明‘器可托人,道须自立’之理。今你舍玉,是悟是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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