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将薪》 (13 / 13)
彼一刻董果忽悟,此非冷凳。
此乃无名陵园,而己,其唯一守墓人。
今卅年过,父终明矣。董果自怀出半枚虎符,青铜泛温润于晨光。合掌,贴符于心,对东方初升朝日,缓而深,鞠躬。
此一躬,致祖父,致父亲,致所有彼记住、与遗忘之名。
更致此始悟“守护”难于“征服”之,黎明。
晨钟鸣。
董府门启,洒扫老仆见,中庭石案对置茶盏二,盏中积雪未化,如两盅冷透未饮寿酒。
而雪地,履痕深深浅浅,一行通内院卧房,一行通大门外。于庭中央,彼等曾并立良久,乃分,各赴前程。
如一切父与子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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