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铜剑鸣》 (3 / 10)
“孟恒校尉。”
满室呼吸一滞。人皆悉,孟恒乃都护独子,从军九载,自队正积功至校尉,未尝借父荫半分。
孟彻闭目片时。雨落帐顶,恍见十九岁沙碛中己身,亦见阿父白马银枪影。
“传令。”睁目,目光如刃,“一、四镇兵按原策钳制吐蕃主力,毋动。二、某亲率都护府跳荡队、陌刀队,驰援。”
“都护!”众将骇。
“此军令。”孟彻解腰间横刀,置沙盘,“若某不返,由杜长史代领。”
二百死士冒雨突进。孟彻冲阵于先,手中非复青铜剑,乃与卒伍无二横刀。自知此乃孤注——若败,非但己身陨,更恐致安西倾覆。
然更知,此刻己非都护,唯为人父。
夜半,疏勒烽杀声震谷。孟彻率部自绝壁索降,如天降雷霆。鏖战中左肩中箭,仍指挥部曲筑障。平明,吐蕃溃退,烽中守卒生还逾半。
孟恒自垒中奔出,见父倚崖石,医正裹创。方欲言,为孟彻挥止。
“点伤亡,治蕃民。”声疲甚,“此处…有百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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