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燕山绘骨录》 (6 / 7)
“所以你需要这个,不是吗?”燕卿自怀中取出一只青铜匣,启盖后寒雾升腾,内中一块玄冰镇着母蛊,“三年潜伏,我不仅破译星图,更找到了你藏在昆仑冰窟的蛊母。”
玄微子面色煞白,飞身来夺。李崇义率甲士合围,箭雨如蝗。混战中,燕卿为护蛊母,肩胛中箭,血染素袍。
杜衡趁机以渔网罩住玄微子,网上银铃叮当,竟是淬了镇蛊药。蛊虫闻铃,自玄微子七窍钻出,反噬其主。一代妖道,顷刻间化作白骨。
八、画骨铭心
事毕,燕卿辞谢所有封赏,只求归隐。皇帝允之,赐金牌一面:“卿可随时入朝,见牌如朕亲临。”
离京那日,杜衡、李崇义送至灞桥。柳色初新,燕卿仍是一身素衣,马上斜挂一剑一酒囊。
“今后何处去?”李崇义问。
“天地为庐。”燕卿饮罢离别酒,自怀中取出一卷画,“此物赠予二位。”
展开看,竟是一幅《三友夜话图》:雪夜茅屋,三人围炉,容貌正是他们三个。题诗四句,正是开篇那首:“燕卿真士雄,绘素见颜色。谋惟引深思,摩揣穷多识。”
杜衡抚画长叹:“原来这四句,非诗非谜,只是临别赠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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