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绳玉鉴》 (8 / 9)
崔琰背脊渗出冷汗。他忽然明白,真凶从来不是某个人,而是这二十年里,每一个选择“让直辞”的人——赵谨为仕途让,王延年为权欲让,李庸为自保让。就连他自己,此刻不也在想要不要让?
“臣请...”他的声音在喉间滚了滚,“将此绳收归内库,永不启用。”
“理由?”
“绳直可量物,亦可量颈。今朝既以玉德教化天下,当使温色不必惭,直辞不必让。”
皇帝抚过玉上金纹:“准奏。但郑墨必须死,赵谨致仕,王延年案结。周文渊...平反。”
“那其他死者...”
“病故。”皇帝二字定音。
十二、尾声
秋决那日,郑墨在刑场高呼:“崔琰!你今日用绳量我颈,可知他日谁量你颈?”
刽子手的刀落下时,崔琰别过脸,看见人群中的赵福。哑仆望着他,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破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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