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绳玉鉴》 (6 / 9)
崔琰星夜返京,直入都察院档案司。主事不在,其女、王延年儿媳王氏挺着孕腹拦在门前:“崔中丞查案辛苦,妾身奉茶。”
茶香氤氲中,王氏忽然落泪:“公公昨夜送来盒点心,妾身食后腹痛。郎中说...说孩儿恐不保。”
崔琰霍然起身:“点心何在?”
“已喂犬。”王氏拭泪,“犬今晨毙。”
崔琰即刻面圣,请查王宅。禁军破门时,王延年已悬梁,手中握着截朱绳。遗书称“愧对先帝”,却只字不提周案。
但在书房暗室,崔琰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:二十年来,所有暴毙官员的验状副本,笔迹均出自同一人——已故刑部尚书的师爷,现任都察院经历司经历,郑墨。
十、惭温色
郑墨在诏狱中出奇平静:“崔中丞可知,何为真正的‘直’?”
“洗冤屈、明是非即为直。”
“错了。”郑墨大笑,“周文渊当年确有反心!他与塞外叛王通信,我亲眼所见。先帝密令我父——当时的刑部尚书——务必坐实其罪。可那些书信被赵谨暗中销毁,只剩诗文可做文章。”
崔琰如遭雷击:“既如此,先帝为何又命赵谨重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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