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鳞壁纪异》 (2 / 7)
女子笑声如铃:“妾本夸会文牍中虚言浮词,百年聚气,化而为妖。世人好夸,妾等方得存世。今特来谢君——满朝唯君不言虚,故无‘妖食’供养,妾等将散矣。”
言毕,女子身形渐淡,唯余花罗数片,落地成灰。
第三回昏昧穷达
越明日,夸会复开。宰相高崇岳上奏:“今岁天下大熟,仓廪充实,可减赋三成。”
清执忍无可忍,出列奏曰:“相国欺天!臣自淮南来,见饿殍载道,易子而食。减赋之议,实为虚文,州县加征‘火耗’、‘脚费’,反倍于正赋。此非惠民,实害民也!”
满堂哗然。崇岳面赤,怒曰:“陈御史狂言乱政!岂不闻‘只解攀鳞易’?尔欲学海瑞乎?”
清执仰天长叹:“下官只解‘攀鳞’为附权贵,不知‘攀鳞’另有深意。”
忽有内侍急入,报曰:“西山崩,现古碑一座,有文不可识。”
天子诏群臣往观。至西山,果见巨碑巍峨,上刻虫鸟篆文。独翰林院老学士王怀古辨之,读曰:
“穷达本天命,昏昧在人心。攀鳞非附势,献壁岂求真?鳞者,龙之甲也,攀其鳞者,逆流而上,批其逆鳞。壁者,国之器也,献壁非贡,乃碎璧明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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