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箔记》 (5 / 6)
弟子覆箔佛身,竟现“泥塑”二字。信徒大哗,砸佛验之,果为泥胎镀金。富商逃窜,官府始查。
事后,弟子问墨:“师父早知官府腐败,何不早除?”墨指院中老槐:“见蚁蛀干,是立即伐树,还是待其结籽后?”弟子恍然。
是夜,墨梦父来,问:“吾儿,今明真金不镀金之意否?”墨答:“真金不镀,因无需镀;假金镀金,因非真金。然世人多爱镀金之耀,不察真金之质。儿以金箔示人,非炫技,乃明道。”
父笑而颔首,隐去。
十二
墨临终,召弟子于榻前,指匣中金箔:“此物留世,福祸难料。你等须立三誓:一不用以敛财,二不用以害人,三不用以饰伪。”
弟子问:“若遇假金当道,真金蒙尘,亦不用乎?”墨目现精光:“当用时,不惜用;不当用,绝不妄用。此中分寸,在尔本心。”言毕而逝,寿八十有一。
葬日,江南士子商贾百姓送者数千人。有不知名者置金箔一片于墓前,上书“真金”二字,迎光久视不褪。
十三
墨逝后百年,鉴真阁犹存,然金箔秘术已失传。时有官员欲仿制,皆不得其法。唯市井流传《金箔谣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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