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云镜匣》 (5 / 7)
他猛然醒悟。
为何镜语来得如此巧合?为何村中兄弟身份暴露无遗?为何截杀计划被对方全盘知晓?因为从一开始,这就是沈文瑶用生命设下的最终局——以身为饵,诱出潜伏在潜龙卫中、甚至可能就在云镜村里的叛徒。而她赌的,是陆霜回能在她死后,凭遗诏重整旗鼓。
“放箭!”岸上传来喝令。
箭雨笼罩楼船的刹那,陆霜回撕开官袍,露出内里金丝软甲——那是当年她送他的生辰礼。他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,跃入湍急的涧水。
三个月后,京城剧变。
九千岁在早朝时被当场拿下,罪证是七封通敌密函,以及先帝亲笔遗诏。而出面作证的,是“已故”漕运使沈文瑶。原来鹰愁涧上死的,是她的替身侍卫。真正的她,在陆霜回带着密函杀出重围时,已从水下密道遁走,直入京师,联络旧部。
法场上,九千岁临刑前嘶吼:“沈文瑶!你父沈侍郎实为咱家所杀,只因他窥见……”
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。沈文瑶转身,朝台下百姓展示遗诏:“先帝遗命,铲除阉党,还政于朝。”
人群中,陆霜回戴着斗笠,静静看她。她似乎有所感应,目光扫过,停留片刻,又移开。
当夜,沉香亭旧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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