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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残卷奇谭》 (4 / 7)

        金诚忽道:“公子有子元宰,现已高中解元。若能认祖归宗,或可一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处,台下已有人按捺不住:“这与原本《玉蜻蜓》全然不同!金月庵,你莫非胡编乱造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月庵冷笑:“真作假时假亦真。诸君只道说书是消遣,岂知字字血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说:申贵升自知不起,遂与志贞、金诚密议。三日后,申贵升“病逝”,志贞血书认子,与原本无二。然血书中,她暗藏密语,将实情告知元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假少爷见元宰认母,恐事泄,暗中下毒,欲除后患。幸得金诚通风报信,元宰假作中毒,将计就计,引出真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补记者于此批注:“此段最奇。金月庵说至此处,竟从袖中取出一纸,泛黄残破,示于众人:‘此乃当年血书副本,诸君可观。’有前排者见之,果见血书末尾有朱砂小字,隐约可辨‘金诚可信’四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轰动。金月庵却收起血书,道:“今日已晚,明日说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读到此处,窗外雨声渐歇,烛火摇曳。心中疑窦丛生:这金月庵究竟何人?若他所说是真,那流传百年的《玉蜻蜓》,岂非大半虚构?而那补记者又是谁?笔迹清秀,似出文人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至下一页,墨迹又变,竟是第三人笔迹:

        “余,苏人陈砚樵,有闻必录。金月庵之说书,余疑其别有怀抱。故多方查访,得悉一秘闻:同治五年,申府后裔曾与人争产,对簿公堂。诉状中有‘冒宗夺产’‘狸猫换子’等语,后竟不了了之。或可印证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精神一振,急往下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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