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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昙花侠记》 (4 / 7)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明白“奉还碧血”之意——她要以这匹浸透鲜血的罗缎,将自己送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沈寒山调阅三个月前入城文牍,发现一名叫“顾昙”的女子,从苏州来金陵,职业登记“织工”。循址寻去,是秦淮河畔一间临水小阁。房东道:“顾娘子寡言,只知夜夜织绣。常有轿子深夜来接,说是贵人请去教绣。两个月前她忽然卧病,脸色惨白,但夜里仍织个不停。有天听见她在屋里哭,反复念什么‘只剩三日’‘一定要成’。上月十五那夜,她抱着个锦匣出门,再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接她的轿子,有何特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幔皂顶,灯笼上有个‘魏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国公徐显!当朝国舅,掌管内廷采办。沈寒山心底发寒。此案若牵连皇亲,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。但阿昙之死、血昙罗之谜,已如蛛网将他缠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沈寒山潜入魏国公府。更深入静,唯西苑一间精舍亮灯。他伏在檐上,窥见徐显正把玩一匹“血昙罗”——与库中那匹一模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个‘瑶色媚香盈’。”徐显轻笑,“顾昙那婢子,倒真有几分本事。可惜,一匹罗只能有一个‘第一’。她既织了两匹,便留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立的心腹低声道:“国公爷,库中那匹已被圣上赐名,若顾昙未死之事泄露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已沉尸秦淮河,那半块玉佩也随她去了。沈寒山就算查,也只能查到十五年前沈家旧案。”徐显抚过罗上昙花,“当年沈阁老撞破我私通瓦剌,我只好先下手为强。没想到他儿子还活着,当了推官。这次借顾昙之手,正好一箭双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寒山浑身冰凉。父亲竟是如此蒙冤!而阿昙…她为何会卷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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