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霞非花》 (10 / 12)
做完这一切,沈断山脸上已无表情。他转身,不再看那堆碎屑一眼,大步走出死寂的正堂。
天色将明未明,是最沉郁的铅灰色。他径直走向西市,走向那株半枯的槐树。
树下空空如也。
那盲女,已不知所踪。唯有她曾蜷坐的地方,泥土微湿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。旁边,似乎有极淡的、用树枝划过的痕迹,凌乱模糊,难以辨认。
沈断山蹲下身,手指拂过那片湿土,冰冷。他凝目细看那划痕,依稀是几个断续的字:
“戏……未……终……”
后面似乎还有,却被匆匆抹去。
沈断山的手指,停在最后一个勉强可辨的笔画上。冰冷的土腥气钻入鼻腔,混着昨夜未曾散尽的、极淡的血锈味。
戏未终。
是啊,祭品尚未献上,阵法尚未圆满,这场精心编排了百年的大戏,怎会因一枚棋子的“知晓”,就戛然而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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