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怎一个赚字了得》 (4 / 14)
我摸出手机照亮,拾级而下。约二十余级,豁然开朗——竟是一间石室,丈许见方。四壁光滑,无门无窗,唯正中一石案,案上一物,覆以素绢。
掀开素绢,呼吸骤停。
那是八大山人的游鱼图。
不,不完全相同。馆中那幅鱼目上翻,此幅鱼目平视;馆中题诗在左,此幅在右;馆中钤“八大山人”白文印,此幅却有一方奇特的朱文印:
“碧梧栖凤”
我凑近细看,浑身寒毛倒竖——那印泥犹润,似是新钤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自身后传来。我猛回头,见石室一角,不知何时立着一人。青衫布履,面容清癯,约莫四十许,眼中却似藏着千年光阴。
“你是何人?此画从何而来?”
那人微笑:“我即盗画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