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流西》 (8 / 19)
“王师溃于汝州……闯贼已破潼关……”
“南京方面如何?”
“马阮用事,党争不休,恐非祥兆。”
“天乎!祖宗三百年江山……”
她悄然退去。个山,朱耷早年的号。这位未来的八大山人,此刻还是明朝宗室子弟,正为国事奔走。
当夜,沈青崖在溪边独坐。沈溪云寻去,见他对着西流之水,默然出神。
“老先生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沈青崖不回头,“白日那位客人,是弋阳王孙。他劝我出山,赴南京任职,以图恢复。”
“老先生意下如何?”
沈青崖苦笑:“我二十三岁中举,见朝堂污浊,便绝意仕进,隐居于此三十年。本以为可读书终老,不意遭此天地翻覆。如今国事糜烂,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朽,出山又能何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