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流西》 (15 / 19)
“画在,文脉在。”沈溪云跪下,“您不是说过吗?于板荡之际,犹不忍文脉断绝。如今正是最黑暗时,更需要留下火种。”
沈青崖持烛的手,颤抖不止。良久,他长叹一声,吹熄了烛火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老泪纵横,“这画,交给你了。”
当夜,他将《水流图》仔细卷起,以油布、蜡纸层层包裹,装入特制的樟木筒。又取出另一卷画——是摹本,与真迹几乎无异。
“真迹你带走,藏于安全处。这摹本,我自有用途。”
沈溪云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。史载,沈青崖晚年焚毁藏书字画,恐怕烧的就是这些摹本,以掩人耳目,保护真迹。
临别前,沈青崖赠她一首诗:
倾盖如云如故人,相看已是数年春。
思君碧叶黄香事,人物江山等薄尘。
沈溪云和泪而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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