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朝行辞》 (3 / 6)
谈谐默然。他想起父亲,那个屡试不第的秀才,临终前确曾如此嘱咐。可他也记得,父亲攥着未能戴上的儒巾,眼中那份不甘。
雨停后,二人行至岔路口。一往东去沧州,一往西向长安。谈谐驻马良久:“兄长,不如...暂时分头行路?我欲往长安访故人,半载后再会于洛阳。”朝行凝视弟弟,见他目光闪烁,终是点头:“各自珍重。”
五、长安惊变
谈谐入长安后,凭邺城之功,得荐于京兆尹门下。他本就聪颖,又善察言观色,不半年已小有声名。其间偶用铜镜,竟能照出上官喜好、同僚隐秘,遂无往不利。只是镜中兄长身影,一日淡过一日。
某日赴宴,席间识得一人,竟是当年破庙所救老叟公输慎。老叟现为宗正寺少卿,对他颔首而笑,意味深长。
冬至夜,谈谐取出铜镜,想照见兄长近况。镜面涟漪过后,竟现出骇人景象:朝行浑身浴血,倒于荒山,胸口插着的,赫然是谈谐的佩剑!镜缘缓缓渗出血珠,触手温热。
谈谐大骇,连夜出长安,直奔月前兄长信中提及的并州。
六、镜渊真相
并州客栈,兄弟重逢。朝行风尘仆仆,正为疫民义诊。见弟弟夤夜赶来,惊问其故。谈谐取出铜镜,双手发颤:“此物不详,兄长速离我远些。”
朝行对镜凝视良久,忽道:“你可曾想过,镜中所现,或许非未来之象,而是心中之惧?”他自袖中取出一物,正是母亲遗玉,“那年洪灾,我潜回老宅寻得此玉,未及告知,你已离家求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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