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艳福鉴》 (9 / 12)
庭玉忽然明白了什么,急问:“那《南窗随笔》第十二卷,是不是正好在二十年前开始写的?”
先生颔首:“正是。书中‘艺文志’一章,详论刺绣与诗词相通之妙,举例皆为无名氏作品...如今想来,那些绣品图样,分明是阿蛮手笔!”
七
雨渐歇,夕阳破云而出,将秦淮河水染成金色。
庭玉忽然站起,向先生深施一礼:“先生,我想我见过母亲。”
“何时?何处?”
“就在上月。”庭玉眼中闪着奇异的光,“父亲五十寿辰,有游方女道士前来贺寿,说与沈家有旧。那道士戴帷帽,不见面容,但声音清越,谈吐不凡。她见我在读《南窗随笔》,便与我论及书中‘艳福’之说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:‘俗福如酒,醉人一时;清福如茶,淡而弥久;艳福如花,开谢有时。然三福皆在人心,心能转境,则酒可醒神,茶可醉人,花落结果,又是新生。’我问她姓名,她吟了两句诗...”
“可是‘风吹柳带摇晴绿,蝶绕花枝恋暖香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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