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梅谍》 (3 / 5)
“宋太太,”铃木微笑,“军统的‘梅’,中共的‘红衣’,您到底是谁的人?”
嫣然轻轻折起照片:“我是谁的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铃木先生今晚赴宴时,千万别喝第三杯绍兴黄——您胃里的氰化物胶囊,遇热会提前融化。”
铃木脸色剧变,捂腹疾走。
当夜,宋清辉在书房枯坐至三更。嫣然推门而入,将锡铁盒放回桌上:“胶卷我换了地方。蒋宋梧桐那句词,是提醒你蒋先生已被宋子文的人收买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嫣然不答,却展开那幅《寒梅图》,用银簪挑破“梅”字的一点,取出薄如蝉翼的丝绢。绢上密布针孔,对着烛光,显现出一封电文:
“梅:红衣未死。三六殊姿指卅六名儿童,囚于苏纶纱厂密室,三日內转移。白羽图实为化武仓库地图,在铃木手中。速救。”
宋清辉触电般站起。三年前黄浦江畔,他亲眼看见“惜红衣”胸口中弹。如果她还活着……
“我就是惜红衣。”嫣然褪下左腕玉镯,轻轻旋开——中空的镯心里,藏着一枚弹头,刻着“7.62mm毛瑟”字样,“当年中的是达姆弹,但打穿了前胸别人的怀表。组织让我转入深度潜伏,唯一任务就是保护‘梅’。”
“可‘梅’是我的接头人,你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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