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器鼎》 (2 / 11)
管仲默然良久:“玄鸟乃商祀,楚为芈姓,当以凤凰为尊。”
“凤凰柔弱,不若玄鸟悍勇。”楚王拍鼎笑道,“昔商汤以玄鸟得天下,寡人效之何妨?”
“王上,”管仲直视鼎中黑丝,“赤气染黑,已生戾气。若强改图腾,犹火中投硝,恐伤鼎器。”
熊赀不悦。当夜,密令太卜以巫法催鼎。三更时分,丹室骤传虎啸,声震宫阙。待管仲赶到,只见鼎裂一缝,黑气喷涌,中现玄鸟之形,然目赤如血,喙尖带煞。
“妙哉!”楚王抚掌。
管仲长叹,取怀中白玉符,掷入鼎中。一声清鸣,玄鸟碎散,黑气稍敛。然鼎缝已不可合。
次日,管仲辞行。楚王挽留:“先生大才,楚得先生,方有今日。何故弃寡人而去?”
“鼎器已伤,非三载不能复。”管仲束发背囊,“且王上所求,非仲所能予。”
“何谓?”
“王欲炼者,乃霸王之业;仲所炼者,乃生生之气。道不同耳。”
管仲去那日,鼎中赤气尽散。次年春,楚伐徐,大败于栎林。太卜夜观天象,见楚分野有星坠如雨。熊赀悔,欲追管仲,而人已入晋境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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