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骨醉登天录》 (5 / 12)
裴琰颤声:“殿下信我?”
“因你乃隐太子旧臣之孙。”太子自枕下取一玉玦,“此物可是令祖遗物?”
裴琰扑通跪地。玉玦确是祖父佩物,刻有隐太子所赐“忠贞”二字。
“浮丘公已将一切告我。”太子扶起他,“四十年冤屈,三代人隐忍,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十月初九,重阳宫宴。太子抱病入席,面色蜡黄。席间天后亲酌菊酒,赐予太子:“吾儿体弱,饮此延年。”
金杯在烛下泛着琥珀光。太子接杯刹那,与帘后裴琰目光一触。
“儿臣谢母后。”一饮而尽。
不过三刻,太子忽捂腹倒地,口鼻溢血。御医急诊,脉息全无。帝大恸,天后垂泪曰:“吾儿素有心疾,不想今日...”
百官皆哀,唯裴琰见太子倒地时,右手小指微屈三下——事前约定暗号,意为“酒有毒,取残杯”。
趁乱取得金杯,裴琰匿于袖中。指尖触杯底,有细微凹凸。借烛光窥视,杯底竟刻“骨醉”二字,乃用发丝细的阴文刻就,非就光细看不可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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