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风竹潭影》 (26 / 30)
“北疆。”
老翁添一根竹枝:“我一直在溪边钓鱼,你去送客那日,钓到一尾金色鲤鱼,三斤二两,吃了三日。”
玄离子看着老翁侧脸,火光在那脸上跳跃,皱纹如沟壑,藏着无穷岁月。他忽然分不清,眼前人是真是幻,是昔日的将军,今日的隐士,还是从来就只是一个钓鱼的老翁?
也许都是。
也许都不是。
也许“是”与“不是”,本就不重要。
“学生明日想下山。”他说。
“去何处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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