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《佩觽记》 (7 / 9)

        师虚谷绝笔

        七、佩觽而解

        中元节后第七日,泰鸿做了三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件,他下山买了三斤五花肉、两坛女儿红。肉红烧,酒烫热,独自在草庐里吃完喝尽。吐了三次,最后一次吐完,对着月光大笑,笑出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件,他找出封存二十年的旧物:婉娘的发簪、殿试时的笔墨、那封“雪夜疏”草稿。一把火,烧了。不是决绝,是送行——送那些旧日的自己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件,他摘下腰间木觽,与那枚血沁木觽并排放在案上。两枚解结之器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。他忽然看懂师父的深意:佩一觽者,终生求解一结;佩双觽者,方知世间本无不可解之结,只有不肯解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戴佩来时,看见泰鸿在院中打拳。不是玄奥的方寸步,是市井孩童都会的“八段锦”,打得松松垮垮,破绽百出。打完收势,他额间有汗,眼中却有二十年来未见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去哪?”戴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河南。”泰鸿说,“看看当年雪灾的地方,如今春韭长得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?”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  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