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墟志·复苏记》 (5 / 15)
不是马车。是青布小轿。
不是山匪。是黑衣武士。
不是坠涧。是父亲将他推入崖边树丛,塞来一封信:“往西北去,寻沈...”
“你是太医。”东归声音干涩,“当年开方之人。”
沈翁撩起左袖。腕上疤痕狰狞,似被利刃削去皮肉:“壬午年六月初七,太医院当值太医沈明渊,即先父。那剂安胎药方,本用夏枯草三钱。然药房记录被篡改为‘六月霜三钱’。先父发现时,药已送入宫中。”
“何人篡改?”
“不知。先父以金针自刺‘劳宫’穴,强记药方原貌,被灭口前,咬臂作书,藏于伤疤之下。”沈翁目中有泪,“我十八岁剖疤取书,方知父亲留字:‘壬午六月初七,方被易。疑在...’其后三字模糊难辨,似为‘复、苏、东’。”
六、反转
亭中寂然,唯闻松涛。
“然则老丈疑我父篡改药方,致令尊蒙冤?”东归握紧栏杆,“为何又等其子四十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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