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因心有春》 (8 / 24)
众人围观点评,方才尴尬暂缓。茶会散时,陆彻独留泰鸿,二人登楼远眺。秦淮河如带,远处城墙隐在暮霭中。
“老师还在生学生的气。”陆彻先开口。
泰鸿不答,看归鸦点点。
“嘉侄送来那方眉纹歙砚,老师可还合用?”
“你让他送的?”
陆彻默认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周世宁之事,学生已知。老师拒得好——那周家与阉党有染,字若给他,污了笔墨。”
泰鸿冷笑:“你既知,为何还让沈自牧牵线?”
“自牧兄不知内情,是学生托他试探。”陆彻声音低下去,“这些年,老师闭门虚白馆,外人以为岳翁清高孤傲。学生只是……想让世人知老师仍在。”
“在又如何?不在又如何?”
陆彻忽然撩袍跪下。泰鸿一惊,欲扶,他却不肯起:“弘治十八年秋,学生在书院后山闯祸,打翻祭器。是老师替学生顶罪,受了山长二十戒尺。那时老师手肿三日,仍握学生的手教运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