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又是一天》 (29 / 31)
观毕,傅山叹道:“先生笔墨,有金石气,有书卷气,更有…山林气。此三气兼备,三百年一人而已。”
“青主先生过誉。”
“非也。”傅山正色,“晚生此来,实有一事相求。”他从行囊取出一卷手稿,“此乃晚生所著《霜红龛集》,欲付梓流传。想请先生题签,并作序文。”
云镜展开,但见字字珠玑,其中“亡国之人不可言智,保国之士不可言勇”等句,如雷霆贯耳。他沉吟片刻:“此书若出,恐遭禁毁。”
“那又何妨?”傅山大笑,“藏之名山,传之后人。百年后,或有知音。”
“好!”云镜拍案,“云镜愿作序。”
是夜,二人对坐竹亭。傅山道出此行另一目的:他联络南北遗民,欲修《明遗民录》,记录不仕新朝者事迹。
“岳翁…可入录否?”云镜忽问。
傅山沉默良久:“东篱先生,忍辱负重,保全文脉,其心可悯。然《遗民录》须界限分明,恐…”
“云镜明白了。”云镜望向亭外新月,“有人为暗流,有人为飞瀑,皆不可或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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