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屋》 (26 / 29)
“沐手敬书……”云镜喃喃,“好,好。”从袖中取出一枚柏子——玉屋石阶所拾,一直带在身边——递与莫嘉:
“此物赠你。见它如见玉屋。”
莫嘉跪接,泪流满面。舟渐行远,犹见少年跪在岸边,如石像。
十四、归去
腊月,云镜回到虚白山。玉屋无恙,唯石阶覆满黄叶。竹犹翠,柏愈苍。
童子迎出,说这些月有不少人慕名来访,皆婉拒。只有一封信,是京师来的,已置书案。
云镜拆信,竟是御笔。原来今上细读他那篇跋文,又闻曹侍郎贪墨案发,感慨系之,特手书“两佳轩”三字赐他,并附短札:“卿字佳,文佳,胆识尤佳。然朕知卿志在山林,不强召。此匾赐卿,愿江南多一直臣。”
随信还有一方新砚,端溪老坑,上刻八字:“虚室生白,吉祥止止。”
云镜将御笔“两佳轩”制成匾,悬于门楣。却将原来手书“地静虚白生玉屋,天高枯黄落石阶”联,移至书房内壁。新砚供于案头,与旧砚并立。
除夕,大雪。云镜独坐轩中,温一壶酒,看雪落竹梢。忽闻叩门声,启之,见飞泉披蓑戴笠,立于风雪中,肩头一只青布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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