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屋》 (23 / 29)
“届时我已归山。”云镜斟茶,“盛典既毕,我明日便向曹侍郎辞行。”
“他岂会放虎归山?”
“我有此物。”云镜取出锦囊,内卧那枚修补的翰林侍读官印。
飞泉愕然:“这是……”
“乙巳年冬,我砸毁此印,挂冠而去。按律,弃官私逃,当流三千里。”云镜平静道,“今我自首,请归案。曹侍郎可借此邀功,必不加阻。”
“你疯了!”飞泉夺印,“自首?那是流放之罪!”
“流放也好,斩首也罢,强似在此周旋。”云镜微笑,“飞泉,你记得当年黄河渡口的舟子么?”
飞泉怔住。
“他说,要看上游风光,须逆流而上。”云镜望窗外秦淮灯火,“这些年顺流而下,看似安稳,实则离本心愈远。今逆流一试,方知痛快。”
二人对坐至深夜。临别,飞泉忽道:“那莫嘉,你如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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