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屋》 (16 / 29)
笔在手中,重若千钧。
忽闻轻轻叩窗。启之,见莫嘉立于月下,青衣小帽,作书童打扮。
“你怎混入府中?”
“家父与曹府管家有旧。”莫嘉闪身入内,急道,“先生,大事不好!飞泉先生午后被软禁于东院‘梧竹轩’,门外有兵丁把守!”
云镜一震:“所为何事?”
“似是有人告密,说飞泉先生联络江南清流,欲在盛典上……”莫嘉压低声音,“联名上书,弹劾曹侍郎借盛典敛财、胁迫文人。曹侍郎大怒,本要下狱,因碍于飞泉先生府学教授身份,暂软禁府中。”
云镜闭目。果然,飞泉的“计”,便是联络同道,当众发难。此计虽险,若成,可一击致命。不料……
“先生,趁夜走罢!”莫嘉从怀中取出令牌,“此乃出府腰牌。我已备快马在清凉门,连夜可回庐州!”
云镜睁眼,缓缓摇头:“我若走,飞泉必死。江南清流,亦将遭清洗。”
“可明日盛典,先生题跋若成,便是为虎作伥!若不成,曹侍郎岂能甘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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