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屋》 (11 / 29)
“去罢。”云镜挥手,“记住:学书在骨不在皮,作人在心不在迹。”
莫嘉含泪叩首,三拜而去。
八、倾诚
是夜,云镜独坐“两佳轩”。不点灯,唯借月光。
案上纸笔宛然。他提笔,濡墨,却久久未落。想起乙巳年冬,离京前夜,也是这般对月枯坐。那时写的是:“风尘二十年,归来仍是雪满肩。”而今肩头无雪,心中霜寒。
忽闻叩门声。启之,竟是飞泉。披星戴月,满面风尘。
“你怎来了?”
“曹侍郎移文各州县,协寻江南名士。我见文中有你名,知事急,连夜赶来。”飞泉喘息未定,“莫怕,我有计。”
“计从何来?”
飞泉掩门,低声道:“曹侍郎此番大张旗鼓,实有私心——今上南巡,书画盛典若成,他必迁尚书。然江南文坛,泰半清流,未必买账。故需借你之名,镇住场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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