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鉴》 (6 / 9)
楚明河脸色一变:“不好,我白日的激光扫描触发了文物监测系统。他们定以为我们在盗掘古墓。”
苏禹笙却镇定: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明河,你去应付,我和岳兄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“但地脉未稳,若中断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‘意料之外’。”老人眼中闪过奇异的光,“岳兄,您可知为何要等丙午年?”
岳翁看着正在凝结的新玉卵,忽然福至心灵:“地支中,午属火,居正南。而今年丙午,天干丙亦属火,火势过旺,需水济之。这第十三条水脉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前人在此刻意开凿的‘平衡之脉’!”
“正是!”苏禹笙指向光河中一段空白,“你看,1956-2016这轮记载,缺了最关键之物——那些未能面世的思想、毁于战火的文献、被遗忘的技艺。玉卵只会记录已存续的文明,但真正的文明生命力,往往藏在‘未完成’与‘已失去’之中。”
地面上,楚明河正在解释:“这是古代天文观测遗址……”
副主任半信半疑,国安人员已开始架设仪器。
地下,苏禹笙忽然咬破手指,将血滴入旧玉卵裂缝:“我苏家守脉七百年,历代皆在收集那些‘未完成的文明’。现在,请岳兄以玉佩引动天星,我要将这些‘文明的另一种可能’注入新卵!”
岳翁依言高举玉佩。星光透过七米厚的土层,竟被玉佩牵引而下。苏禹笙的血在玉卵中化开,浮现出无数虚影:沈括《天下州县图》失传的十五卷、郭守敬未建成的“灵台九阙”、宋应星《天工开物》被焚的续篇、甚至还有近现代无数科学家未发表的手稿、艺术家未完成的草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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