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辩锋》 (9 / 15)
病愈那日,恰是七夕。敏儿在葡萄架下摆了瓜果,说夜里能听见牛郎织女说话。嘉儿笑她傻:“隔着天河呢,怎么听得见?”
“心诚则灵。”敏儿认真道,“就像下棋,隔着棋盘,不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?”
嘉儿愣了愣,忽然跑去找贾岳。老人正在灯下看棋谱,见他闯进来,挑眉:“病好了就撒欢?”
“太爷爷,咱们下棋。”嘉儿眼睛发亮,“不下十九路,下九路。不要定式,不许长考,想到哪下到哪。”
贾岳笑了:“胡闹。”
可还是摆开了九路枰。果然毫无章法,黑子白子乱撒,像小孩涂鸦。下到一半,嘉儿忽然停手:“您输了。”
贾岳细看棋局,黑白纠缠,胜负未分。
“您看,”嘉儿指着一处,“这里,我若下这,您必堵这;您堵这,我就下这;您再堵,我再下——十步之后,您这条大龙就死了。”他边说边摆,棋子啪啪落下,果然如他所言。
贾岳盯着棋枰,良久,长叹一声:“后生可畏。”
“不是可畏,是可乱。”嘉儿笑嘻嘻收棋子,“我这是乱拳打死老师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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