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稚子擎天录》 (7 / 8)
“世伯不必。”孩童——此刻眉宇间已有少年轮廓——扶起他,转向顾蘅温言道,“婚约既成,沈某有三诺:一诺护顾姐姐一世安稳;二诺助两家兴旺三代;三诺……”他顿了顿,自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“此乃舟山海盗历年劫掠的财宝埋藏图,分作七份,赠予今日执令牌的七位主事。算是酬谢诸位助阵之义。”
满座动容。那帛图血迹斑斑,显是沈沧海(或者说沈天枢前世)以命换来。
顾蘅忽然蹲身与他平视,轻声道:“我也有三问。第一,你何时能长到与我赏月不需踮脚?”
沈天枢莞尔:“约莫明年上元。”
“第二,这幅躯壳里,住过多少人生?”
“石涛画云,沈沧海舞刀,守书人读史……皆是我也皆非我。此番蝉蜕后,前尘尽忘,唯留本性真如。”
“第三,”顾蘅指尖轻触他眉心那点朱砂痣——那是柳叶飞刀回旋时沾上的敌血,“此刻你是四岁孩童,是百岁修道者,还是我夫君沈天枢?”
孩童眸中星河流转,良久,执她手按在自己心口。衣襟下心跳平稳有力,他笑得眉眼弯弯:
“娘子且猜?”
尾声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