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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铜匣秋风录》 (7 / 15)

        高怀恩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绫帛。裴琰之展开,竟是三年前东宫属官的名册,其中“沈青衫”三字旁,朱笔批注:“蓟县马场司库,永徽十四年因失马百匹下狱,后遇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东宫旧人。”高怀恩的声音像毒蛇吐信,“当年那百匹战马,实则是陈明远詹事倒卖给了幽州节度使。沈青衫不过是替罪羔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花“啪”地爆开。裴琰之想起青铜匣中那枚东宫腰牌,想起老师“牵扯宫闱”的绝笔,想起沈青衫试卷上那句“马政之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公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”高怀恩枯瘦的脸上浮出诡异的笑,“陈明远三日前暴毙了。刑部验尸,说是心悸。可老奴在他枕下,发现了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枚刻着“梅斋”的田黄石章,与顾阁老绝笔信上的印鉴,出自同一块石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琰之的指尖骤然冰冷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早已踏入一个布了三年的局。老师、陈明远、沈青衫,甚至眼前的高怀恩,都是棋盘上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执棋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要清东宫旧党,却不想落人口实。”高怀恩凑近,腐浊的气息喷在他耳畔,“秋风该扫落叶了,裴少卿。您是陛下最利的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卷四琼林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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