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磨牛》 (7 / 14)
刘把总——不,锦衣卫百户刘铮——冷眼看他:“阁下究竟何人?”
沈墨抬眼:“识势之人。”
“何势?”
“江西盐枭不过是幌子。你们真正要钓的,是替他撑伞的那位‘贵人’,对吧?”沈墨语速平稳,“但贵人不会亲自碰盐。这些书信,才是证据。”
刘铮眼神骤变。
沈墨继续说:“书信是物证,但缺人证。盐枭被捕后必会自尽,死无对证,贵人仍可逍遥。大人若想毕其功于一役,学生倒有一计——”
刀锋又进半分,血珠渗出。
“说。”
“放走盐枭。”
刘铮怒极反笑:“荒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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