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磨牛》 (4 / 14)
汉子打量他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嗤笑:“穷酸秀才,我们要你何用?”
话音未落,车队中一辆车的辕马突然惊嘶,前蹄扬起,车身倾斜。盖布滑落一角,露出底下麻袋——袋口破损,漏出的不是米粮,是雪白的盐粒。
众人大乱。沈墨却已退到茶棚檐下,冷眼数着:十二名护卫,三名车夫,为首的刘把总腰佩绣春刀,那是锦衣卫百户以上才可用的制式。
不是卫所官兵。是锦衣卫扮的。
他转身隐入巷弄,心中已明:这不是私盐贩运,是锦衣卫在“钓鱼”。谁会上钩?
当夜,芜湖城西的悦来客栈地字三号房,沈墨在油灯下摊开一张草纸。他以茶代墨,指尖蘸着,在纸上勾画:
锦衣卫设饵→钓的是谁?
江西盐价飞涨→必有大盐枭缺货。
锦衣卫敢用真盐作饵→说明所图甚大,欲擒巨鳄。
时机:年关将至,各衙门封印,正是走私猖獗时……
窗外更鼓敲过三响时,沈墨吹灭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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