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磨牛踏迹录》 (2 / 8)
满朝哗然。时人皆以为书生妄语,宰相崔衍却见那卷青绫,瞳孔骤缩。
当夜,崔府密室。紫衣人自屏风后转出:“陆司业得金坛秘诀,欲效诸葛武侯旧事乎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陆文渊垂目,“只是步步踏陈迹耳。”
“陈迹?”紫衣人冷笑,“子午谷奇谋,千古成者唯一。魏延不成,汝能成?”
“正因前人不成,突厥必不防此路。”陆文渊展卷,指一行朱字,“百战不孤,非谓兵马之众,乃指天时、地利、人心三不孤。今大雪封山,突厥谓天时在彼;子午谷险绝,彼谓地利在彼;然——”他指尖轻叩“人心”二字,“突厥可汗新立,九姓不服,此人心之隙,可容三百人穿过。”
崔衍沉默良久,忽问:“玉轴从何得来?”
“雪夜老僧所赠。”
“了尘大师…”崔衍起身踱步,“他赠你此卷时,可曾说‘磨牛’何解?”
“只说团团如磨牛,步步踏陈迹。”
烛火爆出灯花。崔衍望着壁上九州舆图,轻声道:“那你可知,你正是那磨牛?”
第二卷金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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