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诏残阳》 (16 / 26)
“陛下他……”
“生死未卜,但以张让之狠毒,恐已遭不测。”裴琰直视他,“胡校尉,你面前有两条路:一是继续做张让的外甥、逆贼的帮凶,纵兵祸国,青史遗臭;二是做汉家的臣子、母亲的儿子,拨乱反正,还天下太平。”
“可我若反,张让必杀我——”
“他不会有机会。”裴琰指向帐外,“此刻,赵衍、陈平应已拿到血诏与虎符真伪之证。北军五校三千将士,至少有两千人心中仍存忠义。他们只是缺一个领头人,缺一个反正的时机。”
“时机何时?”
裴琰走到帐门,掀开一道缝。
东方天际,启明星正黯淡下去,地平线泛起鱼肚白。兰台的方向,九重楼阁沉默矗立。
“日出时分。”裴琰说。
话音未落,兰台最高处,第九层檐角,忽然窜起一道火柱!
赤红色的火焰,在黎明前的深蓝天幕上,像一柄烧红的剑,刺破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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