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云海螟蛉传》 (9 / 10)
少年怔住,忽觉怀中木匣轻颤。开匣再看,那“沧海一粟”仍在,只是豆粒表面,多了一道极细裂纹,似目将睁。
汉中城复苏,人声鼎沸。茶肆中有人高谈:“怪哉,方才似做了个长梦……”旁人大笑:“定是年酒未醒!”
无人知,在刚才那刻,他们被夺走又归还的,不只是时间,还有关于“定数”的某种确信。
城外山道上,先生独行,哼着俚曲:
“蜾蠃祝子类我,螟蛉破巢飞天。
谁道沧海桑田事,不过虫眼观人间。
冲融顿挫皆妄语,雄吼无声水转山。
最喜无赖真本色,横流处,自有舟船自有三。”
声渐远,云雾合拢,人影不见。
只有一只极小的、青玉般的虫,在云海深处翻了个身,继续它的长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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