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云海螟蛉传》 (4 / 10)
街心卧一物。
初看如青玉雕就的蚕,长三尺,通体半透明,可见内中流光溢彩。无目无口,只首端有一隙,开合间,有极淡金雾吞吐。雾沾人即渗入,不伤筋骨,只抽“时间”。
此即沧海螟蛉。
先生止步,右手将剑插地,左手按琴于膝。陆停云欲开匣,被阻。
“且看它如何无赖。”
螟蛉感知来人,缓缓转身。隙口对准先生,金雾喷出,却于身前丈许凝住,如遇无形之墙。虫身微颤,金雾忽化千百细丝,绕过屏障,自四面八方袭向先生。
先生不惊,右手五指在琴孔上疾点。无弦之琴发异响,如裂帛,如碎玉。每声出,则一束金雾崩散。然散而复聚,愈聚愈密。
僵持半个时辰,先生额现汗珠,琴孔有血渗出——竟是以精血为弦,寿数为音。
陆停云忍无可忍,开匣。
匣中非空,有一物:黄豆大小,色作混沌,似固似液,缓缓旋转。此乃陆九皋毕生修为所凝,名“沧海一粟”,是当年封印螟蛉的“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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